其中,20世纪90年代的人均居民财富增速最快。
可以看出,作为宏观经济最重要指标的增长率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也就是说变得不确定了,其他的宏观指标当然也就变得不确定了。不确定性有着三个来源:首先,经济活动天然的具有随机性、非规律性特征。
按经济学的解释,在经济活动中,无论是公众、企业家还是财经官僚,日复一日地需要面对消费、投资和公共政策的决策问题,而不确定性会让他们感到困扰和迷茫,从而会做出过度的、非理性的、情绪化的反应,这种反应经常会偏离最优决策。其次,监管机构监管能力和自主性的空前增长,这一增长已经对市场经济活动产生了重大影响。如果没有这样一种适度的监管自主性为基础,监管者就很难做出可信承诺,再好的监管政策设计都难以降低其他行为者对经济活动的不确定性预期。被胜利冲昏头脑,这一过程往往产生过于乐观和非理性的信念和行为。参见兰特·普利切特和劳伦斯·萨默斯:亚洲超高经济增速将回落至全球平均水平,《比较》2015年第1期,中信出版社。
例如在平台经济领域,最近几年以科技金融(从P2P的网贷、众筹保险到网络支付、加密货币)整治、反垄断和数据安全为主旨的大规模监管行动,已经从根本上重塑了平台监管——从早期的自由放任和消极无为转向强监管,并影响到了平台的扩张和并购、融资和上市、公司市值以及资本向平台领域的流入,当然也在重构平台内外部的治理方式。从长期来看,这有着巨大的社会价值:由于大型企业集团和地方政府的困境和危机有巨大的、负向的外溢性影响,无论是政府出面救济还是陷入破产甚或产生连锁反应以致引发系统性危机,都会让整个社会付出惨痛代价,因而行为的理性化会大大降低未来的这种风险。党的十八大以来,我国积极实施扩大内需战略,有效应对外部市场收缩,促进形成强大国内市场,内需对经济发展的支撑作用明显增强。
不管是出于对经济增长的谋划还是对经济安全的考量,都要牢牢把握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准确把握国内市场发展规律,不断释放内需潜力,充分发挥内需拉动作用,建设更加强大的国内市场,推动我国经济平稳健康可持续发展。为此《纲要》从持续提升传统消费、积极发展服务消费、加快培育新型消费、大力倡导绿色低碳消费等方面入手,对全面促进消费、加快消费提质升级进行了部署,有助于进一步挖掘消费潜力,真正发挥出消费的基础性作用。实施扩大内需战略,要同促进消费结合起来。实施扩大内需战略,要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结合起来。
同时要健全社会保障体系,深入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促进社会公平正义,增强内需发展后劲。近年来,我国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取得阶段性成果,三去一降一补成效显著,在此基础上,要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提升供给体系对国内需求的适配性,把调结构与扩内需更好地结合起来,加快培育完整内需体系,打通经济循环堵点,构建起完整且有韧性的产业链供应链体系,不断提升中高端产品和服务供给的能力,加快推动我国经济增长模式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
数据显示,我国外贸依存度已从2006年峰值的67%下降到2021年的34.2%,内需对经济增长贡献率有7个年份超过100%。最终消费是经济增长的持久动力具体来看,英国、美国开放度下降主要是和他们出台的各种限制贸易与投资的政策相关。英国脱欧等政策选择势必会在其开放指数上得到反映。
中新经纬:我们也关注到《报告》中一些分化。虽然排名不是大幅上升,但却呈现稳步提升态势。分析全球开放走势、阐释变化原因、探究其影响,也一直是政商学界和大众关注的焦点。这涉及到真正对自身国情、全球环境、所处时代和发展阶段的了解,做到对优势劣势在哪、强项短板、机遇挑战等心知肚明。
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除了对世界经济增长作出贡献,在开放水平上也是有贡献的。5日,虹桥国际经济论坛旗舰报告《世界开放报告2022》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和虹桥国际经济论坛研究中心发布,首次公布了新冠肺炎疫情后的世界开放指数,提出合意开放度概念,并梳理了进博会对推动开放的示范作用。
为了以小切口求得大成效,我们推出了世界开放指数,这一指数是报告的核心成果,刻画了世界整体和大量经济体的开放水平。本文发表于中新经纬客户端2022年11月5日) 进入 张宇燕 的专栏 进入专题: 高水平开放 。
这也是建立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必由之路。世界开放政策和绩效双双微降,其中开放政策指标降幅比开放绩效大一些。总之,开放的问题不是0或1的取舍,而是黄金结合点的抉择把握。正是因为考虑到开放度和具体国情之间的平衡与匹配,我们提出了合意开放度的概念,即在国情约束条件下求得最大开放度这一理想状态。在此过程中,我们要特别处理好合意问题。如果在条件不具备时贸然全面开放,特别是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与开放度之间存在较大差距时,就会饱尝过度开放的负面果实,如资本流动大进大出带来的风险等。
而主要发展中经济体则有所上升,比如中国大陆开放度日益上升,2020排在第39名。对于中国而言,要进一步以开放促发展,寻找机会和挑战相互平衡的黄金结合点,在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过程中实现最大合意开放度。
(作者:张宇燕,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研究员。值得注意的是,开放指数提升的背后,中国制度型开放起到了基础性支撑,表现为规则、规制、管理、标准等方面的开放、完善和优化。
我们希望《世界开放报告2022》这一成果为推动世界共同开放提供一个抓手。中新经纬:今年《报告》首次公布了疫情之后的世界开放指数,2020年世界开放指数为0.7491,总体水平上呈下降态势,较2019年和2008年分别降低0.02%和4.1%。
这些经济体间的共性之一,表现为他们的人均收入都是比较高的,无一不是发达经济体。中新经纬:《报告》提出,数字经济成为各国经济发展新引擎,为全球化注入新动力。中国在数字经济发展中已具有了先发优势,推动合意开放和稳定供应链过程中,如何进一步利用和发展好数字经济? 张宇燕:数字经济对稳定供应链的最重要作用在于降低交易成本。当然,所有这一切都需要有一个合理完善的规则体系。
中新经纬:《报告》也提出了合意开放度的概念,具体能否请您阐释一下其含义? 张宇燕:这是我们《报告》的一个创新点,也需要我们在理论上把这个问题解释得更清楚。进博会是世界感知中国高水平开放决心的重要窗口,正在成为市场相通、产业相融、创新相促、规则相联的重要平台,为中国实现高水平开放,构建新发展格局起到了良好的示范作用。
中国要进一步以开放促发展,寻找机会和挑战相互平衡的黄金结合点,在构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过程中实现最大合意开放度。比如,美国外资审查政策日趋严格,以国家安全为由的贸易保护政策层出不穷。
第五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暨虹桥国际经济论坛开幕式于11月4日在上海举行。总体而言,开放程度高的经济体有什么共性? 张宇燕:总体上看,2020年世界开放度比2019年略有下降,这主要是新冠肺炎疫情促发跨境社会隔离的加强所致。
特别是在整个世界开放指数有所下降的时候,中国扩大开放的意义至关重要。中新经纬:其实,中国当前推进高水平开放过程中,正遭遇着逆全球化思潮,尤其是美国的针对性科技封锁等,如何把握好开放的合意水平? 张宇燕:根据我们的研究,经历过工业化的国家而言,他们的开放水平通常呈现出先下降再上升的U形,且U形底是人均GDP大概在3000~10000美元之间,正好是世界银行标准下的中等收入经济体水平。当前,经济全球化的最大驱动力开始从利润优先、效率为重转为价值观介入,开放的复杂性大幅上升,在这一背景下,强调开放对经济发展的关键作用,重视开放度和具体国情有机匹配协调,具有重要意义。从世界上开放经济体第一梯队来看,还包括爱尔兰、瑞士、荷兰、加拿大、马耳他、法国和英国,分列本榜单第4~10名。
比如,2020年,发达经济体开放指数为0.783,比2019年略为下降,比2008年和2015年分别下降5.9%和2.5%。开放指数上升较快的经济体,主要是因为从开放中获得的好处越来越多。
比如,美国、英国、日本等老牌发达经济体,近年来开放程度均有所下滑,尤其是美国,2014年之前开放指数都排名第一,但此后开放程度大幅下降,到2020年排在23名。《报告》牵头人、中国社会科学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所长张宇燕接受中新经纬专访表示,2020年世界开放指数总体较上年呈下降态势,而从单个经济体来看,开放度排名前10位特征显示出开放和发达水平正相关。
中央非常强调处理好发展和安全之间的关系,其要义之一便在于此。比如,越南出口的增长速度非常快,尤其是疫情期间全球供应链受到冲击,自身也受到不小影响的越南很好地利用了这个机会,加大对外开放,积极推动出口和吸引外资,从而带动了其开放度指数的提升。